声声不息

真情搞声 声声不息

【我群今日无人吃药💊】 之 敏娟下海记

是人性的扭曲,是良知的泯灭,是写完不敢看系列

我为娟娟席流打考,嘻嘻。

八宝大胖蛋:

 


很泥,性转,全是胡扯。




涉及cp:胡浩x王敏辉 张英席x王敏辉 两何流域






正文,来自 @声声不息 太太


 


又名——深圳打工妹赶上九十年代改革开放经济发展潮最后成长为励志女企业家的故事


Bgm—为所有爱执着的痛


 


 


工厂女工王敏娟,每个月工资都寄给大学生男友胡浩,希望胡浩顺利完成学业毕业结婚。


 


一天,胡浩打电话给敏娟,说学校里有名额出国,表示自己希望出国深造,结果一去渺无音讯。多年后寄回一张汇款单,说是还给敏娟当年给的学费。


 


时逢工厂改革,敏娟成了下岗女工。然后在同乡小姐妹的邀请下,去往深圳打工,不料半路被骗去了东莞,在东莞经历了十分悲惨的一段人生。


 


不过好在敏娟后来遇上了张英席,张老板很欣赏敏娟坚强的性格,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去北京。敏娟脱离苦海,跟着张老板来到北京。张老板是做服装生意的,那几年外贸刚开始发展,敏娟白天跟着张老板学做生意,晚上去电大学英语。英语老师很英俊,是个海归,王敏娟基础差,但是优点是肯下苦功夫。袁老师很欣赏她,经常给她复印学习资料,开小灶。


 


几年后,敏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张老板很欣慰。他准备让敏娟去深圳帮助妻弟开拓广东的业务。临行的前一晚,袁老师想请敏娟吃饭,但是张老师把人留下了,让敏娟去机场接妻弟何宜霖。何先生从国外回来,国语不太好,敏娟和他交流半天,他也没法说清楚酒店在哪儿。敏娟没办法,只能和他一起去了酒店,于是来不及赴袁老师的约。然而当他和何先生一起到达酒店的时候,正碰上胡浩和女朋友入住。


 


胡浩惊觉王敏娟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时楞在原地,何先生察觉两人的关系不寻常,自作主张假装是敏娟的男友。而此时,因撞见敏娟和何先生拉扯而一路跟来的袁老师进来,听见了何先生的话,黯然离去。


 


而第二天,张老板告诉敏娟,胡浩是他们这次深圳业务需要争取的大客户,要他和何宜霖务必拿下。当他们再次联系胡浩时,胡浩却避而不谈工作,只要求敏娟一个人来找自己。


 


敏娟单独赴约,却听到胡浩说,初到美国,过得并不好,为了能尽快融入,赚到学费和生活费减轻敏娟的负担,他在餐厅洗盘子,在路上给人洗车,因为太累遭遇车祸,被现在的女朋友救了,因为女友的爸爸非常有钱,所以一时没有禁住诱惑……


 


敏娟告诉他,自己已经放下了,当年他带给自己的伤害和打击不止是心理上的,更是身体上的。在东莞的那段日子是他一生的灰暗,她不想再提起。而她重获新生完全是因为张老板,所以只想用下半辈子好好报答张老板。


 


和胡浩分别后,敏娟喝醉了酒,不知不觉来到了张老板的家门口,张老板回到家正碰上坐在门口哭的敏娟,心疼地把她拉进屋里。张老板帮她擦干眼泪,告诉她,那年在东莞,自己鬼使神差地带走敏娟,是因为她和自己的亡妻很像,但是这些年下来,现在的敏娟也已经不再像那时候的她了,所以也早已看不到他亡妻的影子。


 


张老板告诉她,东莞的所有知情人,都被送走了,但是想要真正送走过去,还得要她自己放下。面对温柔而强大的张老板,敏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接受了他的吻。第二天胡浩打电话给她,告诉敏娟,他也会放下过去,深圳的业务对接,他会让其他人来对接。敏娟和何宜霖坐上了往深圳去的飞机。


 


过了几天,美国过来的新对接客户也到了,碰巧也是个华裔,更巧的是也姓何。敏娟让何宜霖带着何亮辰游览深圳,他们去了世界之窗,民族大世界,去了海边,还打了水仗。敏娟坐在海边,看着两个男孩子在浪花中玩耍,说不出的踏实和幸福感湿润了她的眼眶。


 


这时候,敏娟的秘书给她打电话,说厂里一个女工自杀被救下来了,在医院。王敏娟赶到医院,女孩已经醒过来了,她了解了大概情况,原来女孩叫桂花香,为了给男友筹学费,被人骗了所有的积蓄。王敏娟正劝她,她男朋友赶到了。那大学生一见桂花香就红了眼眶,问她为什么要做傻事,又把人抱紧,表示自己不想上大学了,要来和桂花香一起打工。


 


敏娟看着他们,好像看见了当年的自己,但庆幸的是,小情侣的问题,显然有两个人共同面对。她轻轻关上病房的门。转身正要擦掉眼角的泪,就听见面前张老板醇厚的嗓音:晚上想吃什么?敏娟带着泪,慢慢地笑开。


 


最终,敏娟决定资助小情侣,跟他们说,大学还是要上的,然后定期给董攀赞助学费。董攀毕业后来到敏娟公司里工作,拿到第一份工资,和香香一起请敏娟了谢恩宴。


 


【完】


 


 


 


 


 


东莞番外,来自 @又见一只幺蛾子 、 @声声不息 和我,同时赞美烧海棠太太的绝美《玫瑰年代》,卖身设定受到一部分《玫瑰年代》的影响。


 


当时在东莞,王敏娟和方淑娟睡在同一间出租屋里,挤一张双人床。


 


敏娟年纪大些,平日里做的是洗头房的生意,方方年纪小,做的是操场边的生意。俩人白天开张,晚上回到房间里,屋里就一个小台灯,墙上糊的全是花里胡哨的旧海报和破报纸。除了床和立柜之外,屋里就一个窄木头桌子,上面放着用完了半包的卫生巾跟社区领回来的避孕套。


 


有时候两人闲下来,敏娟拿着卷发棒给方方卷头发因为他不能烫头,平时还要上学做生意。卷完了头发,敏娟问方方能不能给她涂个指甲,方方说你早晚洗头要掉的,敏娟沉默了一阵,毫无征兆地眼泪落下来。


 


这城中村出租屋的房间是半地下室,窗户只一个巴掌宽。夜里窗帘遮不住光,黄色路灯的亮光从缝隙照进来,照在方书剑的地理图册上。敏娟抱着腿坐在她身边,指着标注了深圳字样的小圆圈说我原本要去那里,谁知道沦落到这里来了。说完了就抱着方方哭,俩人在小花被里缩成一团紧紧搂在一起。


 


有个地头蛇看上方方,方方不从,敏娟主动提出替她。等到地头蛇走了,方方从藏身的立柜里爬出来,抱着敏娟哭。谁知道敏娟因为这事儿揣了崽,方方哭得撕心裂肺,跑去痛殴皮条客龚子棋。回来敏娟就安慰他,说没事啦没事的。


 


姐妹俩先是去了周氏小诊所问手术价格,问完了发现自己掏不起这个钱。于是小方偷偷摸摸到黑药店去买堕胎药,结果刚巧被周士原大夫看见强拉着她问这药是给你自己的还是给你姐的。


 


后来周氏诊所的两个大夫于心不忍,咬咬牙给敏娟手术做了。周士原不放心,还问她俩到底住哪,好上门看看,她俩报了一个小区名字,周士原一听感觉还可以,只是老楼旧点。


 


周大夫再往深问几楼几号,俩人就不说话了。僵持了一会儿,敏娟终于开口了,说负一层,房子不好,你不方便去的。周士原回家反过味儿来心说事有蹊跷,于是便要报警,他哥周深拉着他说你要是报了警他们没一个活口,惹不起的。


 


周士原心都碎了,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大夫也没有办法,只好买了些鸡炖一炖,送到方方学校去,嘱咐姐妹两个人好好养身体。


 


回了家姐妹俩缩在出租屋里喝鸡汤,外面路灯透进来的光比屋里小台灯还亮。虽然窗户只有一掌宽,但方方还是从两元店买了一只风铃挂在窗帘杆子上面。窗户是封死的,那风铃从来没被风吹响过。倒是有一天屋里来了人,把小方按在窗台上弄,小方失手碰到那串风铃,碰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客人兴致被打断,一怒之下把那廉价风铃砸碎在地上。


 


后来小方没哭,花钱又买了一个挂着 敏娟看见之后哭了好久。


 


很多年后方方回忆起来说:我一直想,是不是因为太便宜了,所以这个风铃不会响呢?后来我终于听见它响了,就一次。


 


她脸上的笑停住了,眉心微微皱起来。


 


【完】


 



【民国AU 】【全员向】夜尽天明[三]

*主云次方 深呼晰   (本章恭喜陆宇鹏登场,过渡章感情推进有点少我就不打cp tag了看不看得到大家随缘吧)

*全员向 爱国主义兄弟情

*没收住,写多了,双云又要晚一章见面了

*对不起我知道距离上次更新有点久了

*全文历史bug多,经不起考据~啾咪


[三]襄阳关


郑云龙接到王晰派人送来的信时,是凌云军扎营襄阳城外三十里处休整的第二日清晨,蔡程昱才传达了军令,准备拔营上路,兜了一圈,便带回了两封信件,一封来自王晰,一封来自武汉直系大军的司令部。


凌云军一路南下,也不全然是顺顺利利,总有瞧不惯的,咽不下这口气的,拉拢不成心生怨怼的,往日素有过节的,给他制造些小麻烦。行至湖北直系大军地盘,直奉大战中郑云龙的所有战功,就都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刃。


郑云龙着人给吴佩孚送去书信,声明往日恩怨皆为立场所迫,当日塘沽并未赶尽杀绝,今日借道湖北,相信吴大帅也不会过于为难。


先发制人,赌的便是吴佩孚要面子,不愿担上气量狭小的声名。


郑云龙先拆的王晰的信,才见开头的“吾弟云龙如晤”就好似烫手一般扔给了高天鹤。“你帮我看吧,几年不见写信都开始不说人话了,没劲。”


高天鹤已对他这脾性甩不起脸,展开信笺一看,也并不是太晦涩的文字:“这还叫不说人话,你们之前怎么写信,画个圈吗?”


“反正没有这么咬文嚼字!”郑云龙拿起桌上另一封信拆开过了一遍,也丢给了高天鹤。“看完了没,说的什么?”


“说他现在住湘鄂边锤的梅溪镇上,有酒有肉有钱,邀请你过去住两天叙叙旧。”


郑云龙点点头,十分满意:“对了,这才是他该说的话。再有点东北兵痞子那种碴子味儿就更像。”瞟见高天鹤面色不善,又忙补了一句安慰:“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特别像个军人。”


“我怎么听着这话像骂我呢!”自从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会跳着脚和兵痞子们骂街,高天鹤已经自我放弃式地不再去纠结文人和兵溜子气质哪个占上风的问题了:“吴大帅的信还要帮你翻译吗?”


郑云龙摇摇头,一脸的不在意:“跟我们猜的差不多,不用管了。”


高天鹤匆匆看过,果然如二人去信前推测的,一面邀请凌云军过武汉司令部“叙旧”,一面道襄阳江陵至宜昌驻军都已交代妥当,绝不为难凌云军,只是又再三强调了一番:“鄂边素来民风彪悍,山贼横行,直军自塘沽大败,退守汉口,实无余力安顿边野,盼弟与凌云军安好顺行,兄惭愧顿首。呵,这还没遇上什么,他便已一推六二五,也真倒是说的出口。”


“接下来的路我们要小心了。”郑云龙面上难得严肃起来。“要是有恶战,倒正好可以到晰哥那儿休整休整,打个秋风。”


“你与王晰有几年未见了吧?”高天鹤沉吟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些提醒他的话,又觉得郑云龙这人通透的很,他不说不代表他心中什么都不曾想过。


“你是怕晰哥算计我?”郑云龙笑了起来,难得来了兴致,“鹤儿,我给你讲个旧事吧。王晰兄长王凯与我舅舅是旧识,有一年带他一同来京城过年。大约是在闯祸上都颇具天赋,我们几乎一见如故,当晚就一起拿鞭炮扔到了一个戏园子老板养的外室的床上,炸的他半边屁股肉都下来了,然后他跑了,我没跑掉,进了北平警察厅,他偷了他哥的金绺子来换的我,我舅和他哥知道了之后,他担了全责,一个字没供出我。”


高天鹤听着,感叹了一声:“他对你倒是挺?好。”


郑云龙笑着摇头:“不,整个事是他主谋的,我没来得及跑是因为他把我绊倒了,他来换我的那个金绺子是白天我舅送给他哥之后他就顺走了的,戏园子老板不给他喜欢的一个戏子登台,他算好了要为那个戏子出气呢。”


“再后来民国八年北平学生游行,是他写信劝我退学参军,又举荐我去的保定军校,编入骑兵科,他是我的战术教官,但他只任职了半年就跑了。也是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在校的皖系降军十五师哗变,烧了校舍那回,就是他走前搅和下的。”


烧校舍那次虽最终被镇压下来,但保定军校自此急转而下一蹶不振的事高天鹤自然清楚,但却从来不知其中还有这番内幕,“他这是所为何?”


“他同我说,他入职后才发现,保定军校上层贪污舞弊,早已腐朽不堪,他不愿看我们再在学校里浪费时间,便索性一锅端了,只是他此事做的巧妙,若不是他亲口同我说,谁也不可能知道。”郑云龙说到此处停下来望着高天鹤:“鹤儿,你可知我说这些为什么?”


“你可是想说,他对你还算推心置腹?”


郑云龙大笑着摇头道:“我是想告诉你,若王晰真要算计我,我去哪儿都逃不掉。既如此,我为什么不去,有酒有肉有钱,不去那是傻子。”


高天鹤还要再说什么。营帐外忽然传来一叠声的喧闹,打断了二人。


郑云龙皱了眉,冲外头提声喊:“蔡程昱!”


“到!”应答声和往常一样比人先到,蔡程昱掀了营帐的帘子跑进来。


“怎么回事。”


“报告!先遣队要出发,来了个男的拦着不让走,还说要见你,侦察连连长怕耽误大军出发的时间,就想让先遣队先走,带他来见你。结果他不肯,连长脾气急,就闹起来了。”


郑云龙与高天鹤听得好奇,起身走出营帐,不远处营地入口,一个年轻人被先遣队的两个成员押着胳膊,正欲抬头辩解什么。侦察连连长指挥人把脑袋狠狠地摁着,正插着手骂他:“我看你他娘的就是奸细!”


年轻人努力地顶着背后的力量把头昂起来,郑云龙辨听着他的话,“你们不能走,我有重要事情要见郑云龙。”


“郑云龙是你叫的吗?”连长火气更大了,“给我踹他!”


郑云龙还未来得及出声阻止,年轻人的小腿上已挨了一脚。他闷哼了一声,却比方才挺得更直了一些,周正的五官只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焦急大过于愤怒。郑云龙顿时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回头欲喊高天鹤,却见他神情激动,双肩发颤,“啊”地一声朝人群冲了过去。


侦察连连长是个急躁脾气的西北汉子。入湖北境内的这数日,全军进入战备行军,压在侦察连上的压力比往日大了数倍。偏偏一切都如山雨前的平静,让他弓弦紧绷却无处放矢,早已憋得一肚子邪火,今日碰上个这愣头青撞到枪口上,正打算好好教训教训,还没鸣锣,就被横里杀出的高天鹤吓了一跳。


作为军中唯一的军医,又是郑云龙青眼相加的人,高天鹤在凌云军中的威望甚高,冷不防见他冲过来,押着年轻人的那两个弟兄就不自觉地就松开了手,年轻人一直顶着劲儿,被突然放开,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就被高天鹤一把扶住。


“小陆?陆宇鹏?!”高天鹤又惊又喜地上下打量他:“真的是你!我的天哪!”


年轻人似是不曾想过会在此处遇见故人,双唇微张,愣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高……高大哥。”


高天鹤一把抱住他,鲜少见地语无伦次:“是我是我!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在码头等你好几天,回国之后一直找你,托人找,自己找,我以为……以为你已经死了……我都不敢回青岛,不敢见贾凡……”


蓦地听到个名字,年轻人的身微微僵了一下。高天鹤只顾自己一个劲地说,也未察觉到他的异样。


蔡程昱跟着郑云龙走到边上,见先遣小队的兄弟们面面相觑,侦察连连长满脸写着冲错了龙王庙的尴尬,挠着头使劲给自己使眼色,只好小声与郑云龙请示:“哥,怎么办?先遣队还走么?”


郑云龙下意识地点了头,往前一步扶上高天鹤的肩,“到我帐里说吧。”

“好好好,”高天鹤揽着陆宇鹏要往里走,陆宇鹏望向郑云龙,略一迟疑便确定了他的身份——同时也想起了自己的来意:“等等!郑司令!请先不要派先遣队出发。”

郑云龙停下,转身望向他。

陆宇鹏行了一个军礼:“原直军第五师第十旅第十九团中尉陆宇鹏。”他放下手,直视郑云龙:“我有重要的情报。”

郑云龙只觉得这番号颇为耳熟,蔡程昱先瞪大了眼睛:“啊!你是——”

郑云龙投去一个怎么你又知道的不满目光,蔡程昱只得小声解释:“去年天津,吴佩孚的援军,被你……灭掉的那支。”

高天鹤毫不费力气地又翻了个白眼。

陆宇鹏显得很平静。“是,所以是,原。而且当时我住在医院,没有参加。”——等到出院,全军覆没,已无番号。


“侦察连原地待命。”郑云龙对陆宇鹏招了招手:“来。”


作为全军唯一军医兼兽医兼郑云龙的文书和幕僚,高天鹤十分不把自己当外人地跟进了主营帐。蔡程昱就郁闷了,按理,郑云龙会交代,蔡程昱你站门口或者你也进来。但他这次偏偏忘了。原地转了个圈,蔡程昱下了结论,都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陆宇鹏。


陆宇鹏的表述清晰简练,只几句话,就将来意因果交代明白。


他离开医院后无处可去,辗转到了襄阳,昨日见到一队襄阳守备军穿着百姓的衣服,运了东西出城,跟上去之后发现这一小路守备军运出城的都是地雷。他猜测是为了等凌云军,就连夜赶来通知郑云龙。


“我就知道吴佩孚不会那么轻易让我们从他地盘上过去,什么山贼土匪,都是幌子,襄阳守备军的团长张奇明是吴佩孚嫡系,只怕我们收到信前,他就已经接到命令要给我们下绊子了。”高天鹤气的锤桌子,又一阵后怕:“多亏小陆你撞见了。”


郑云龙目光如炬,盯着陆宇鹏,慢慢问道:“第一,军队要绕襄阳过,有两条路可选,张奇明如何知道我走哪条。第二,不管我走哪条,先遣队都会先于大军半个时辰出发,如果只是埋伏,有可能失察,但既然埋了地雷,如何保证不被发现?难道说,他折腾一宿,只为折损我一队侦察兵?”


陆宇鹏显然预料到郑云龙不会被轻易说服,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到:“有行军地图吗?”


郑云龙点头,又想起行军图被蔡程昱收拾起来了,立刻朝外喊:“蔡程昱!”


在帐前蹲了半天的蔡程昱终于听到他家龙哥呼唤,蹿的比小马驹还欢快,抱着一大卷行军图就冲进营帐。


“襄阳的。”郑云龙伸手,接过蔡程昱从怀中成堆的图卷中准确无误挑出来的一份,展开摊在桌上。


陆宇鹏往前走了两步,扫了一下地图,伸手在县城外的一处点了点:“我们现在在这里。你们要绕过襄阳,一共有三条路可走,你们着急上路,一定是想要赶在今日内渡江,那么从这两条路走要快得多。”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划了两道,一条是官道,另一条盘山。


郑云龙拿马鞭在地图上轻点:“官道宽,山路近,张奇明知道我走哪条?你知道我走哪条?”


陆宇鹏点头:“官道宽但要经过一段峡谷,易攻难守,山路近,但路险窄,对辎重部队尤为困难。素闻郑云龙兵出奇招险中求胜,我推测您会选择双管齐下,两路一起行动。并且会将骑兵、辎重和一部分步兵放在官道,剩下步兵轻装上阵,速行山路。”


蔡程昱忍不住插话:“之前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就这么走过,你能猜到也不奇怪。”


“是。山路易遇埋伏,步兵机动灵活,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在严重缺乏重火力和野战炮的情况下,如此最能保全实力。”他注意到蔡程昱一瞬间戒备的表情,停下来,望向郑云龙,终于带上些局促:“军备情况是我推测的,你从北平撤得突然,带不了太多重火力装备。”


眼前沉着冷静的少年和记忆中的那个瘦弱的孩子重叠,高天鹤有满腹疑问,却苦于不是时机。营帐内气氛紧张,他始终没有立场,也不知该帮哪边说话。


郑云龙却显得很平静,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地图上,只沉声打破了安静:“说下去。”


陆宇鹏加快了语速,“我能猜到,张奇明也能猜到了,他在山路和官道都布置了雷,但只在官道布了埋伏。这里。”他的手指点在了峡谷。“他们在余家峡出口一百步处,两侧埋了地雷,先遣队即使先行探路,也很难会想到雷没有埋在路当中,余家峡狭窄,若张奇明布下的埋伏在队首的骑兵出峡口后发动进攻,战马受惊一乱,躲避伏击时,必定引发地雷,此时辎重部队已全数进入峡谷,步兵被堵在峡谷外难以接应,毫无还击之力。”


一时间,营帐内陷入死寂,高天鹤只觉得自己背上冷汗都下来了,郑云龙的表情也泛上了寒光,蔡程昱皱着眉想了半天,平时喊得无惧无畏的口头禅“炸了他”在喉咙里盘转,始终说不出口。


无解。


真刀真枪地打,蔡程昱自认没怕过谁,但碰上这只为恶心你折损你的,他想不出破解的办法。


“龙哥?”高天鹤把期望的目光投向郑云龙。


对,郑云龙一定有办法!蔡程昱又挺直了腰板。每次郑云龙露出这样的表情之后他一定都会想到奇招来解决的。


郑云龙在沉思,不是真的没有破解的办法,只是没有兵不血刃的办法而已。作为主将,最无力的时刻,大约就是在计算究竟折损多少兵马,才能保住主力的时候。

这两千个兵,从跟他踏上流浪之路的那天起,他就一个也舍不得放弃。


“对方有多少人?”

“二十人。”

“你可有解法?”他突然想听听这个年轻人的想法。

陆宇鹏答非所问:“我想加入凌云军。”

郑云龙抬头,正对上陆宇鹏的目光。

黑白分明,清澈明亮。


他突然觉得心里的某处被揪了一下,回忆的匣子蠢蠢欲动。


陆宇鹏懊恼自己失寸莽撞,没有再等郑云龙回应,“我没有解法,但我记得住山路这边埋的所有雷的位置,我会排雷。可以尽量减少你们山路这边的威胁。”

“小陆!”高天鹤心里一紧,脱口一声充满了担忧,陆宇鹏回复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高天鹤终于意识到,这个被战火磨砺过的少年,早已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卑微内向的小陆。


“蔡程昱,叫侦察连连长进来,通知全军进入战备状态,营以上长官紧急开会,”郑云龙下了指令,又喊住蔡程昱,声音从高亢转向柔和:“告诉军需官,准备一套新的军服。”

他绕过桌子,站到陆宇鹏的面前,高大的身形如青松挺拔:“陆宇鹏,我会分一组工兵配合你作为先锋部队,今天大军必须过江,请尽可能多地帮步兵团争取时间。我会带着这套新军服,在汉水河岸等你。”

郑云龙看着他,名为信任的目光仿佛海浪,一层层拍打在陆宇鹏的胸口。


陆宇鹏立定,朝他回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军礼,然后转身跟着蔡程昱出了营帐。


高天鹤在询问郑云龙打算如何应对和担心陆宇鹏之间挣扎了一下,还是追了出去。


“陆宇鹏!”高天鹤叫住他。

陆宇鹏转过身停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小高少爷,忘了跟你说一句别来无恙了。”

一时间,高天鹤又恍惚觉得,他还依旧是五年前那个温和安静的孩子了。“又不听话了是吧!说过多少遍,人人平等!”

陆宇鹏的眼眶也有些红了,却又微笑着安慰他:“军情紧急,我先出发了,这几年的事,以后慢慢同你讲。”

高天鹤知道这事耽搁不得,只在陆宇鹏转身的时候,哽咽着声嘱咐:“小心啊!”

陆宇鹏却好似没有听见了,蔡程昱倒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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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他×全员 踩点mv贺新年

又名梅溪湖女孩今天盘谁呢?

新年快乐!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2658122/?share_source=copy_link&p=1&ts=1549301187&share_medium=iphone&bbid=f77f55b72b854240b4ac1e8825b3375b

嗯,我准备收手了,不再剪mv了(假的

回LOFTER老实更文了(真的


【魔性】【群像】当梅溪湖遇上信息素

 @人间一步 蔡尧的木头味呢!说好的山楂棍子呢!

人间一步:

@秋无白月光 探讨佳昱户晓的信息素设定时闪现的沙雕灵感
感谢 @声声不息 爷爷不离不弃为我把握尺度,反复鼓励我


片段式灭文


ooc是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01


一开始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没有录制任务的清晨,谁也没发现不对。


直到山楂味飘满了整座大楼,所有人都给饿醒了。


“谁特么一大早就吃冰糖葫芦???有没有人性了???”


02


经过挨家挨户的排查,他们终于发现味道是从小男孩的寝室传出来的。


躲在门后的方书剑一脸诚恳:“凡妈…不,凡哥你信我,我们这屋有洗衣机,有蔡尧带来的大米,就是没有冰糖葫芦。”


身负重任的贾凡这次有经验了,从背后摸出一只拖鞋,一边往门缝里塞一边说:“我也想信你啊,可我已经闻到了。”(茱莉亚没有撒谎这门课)


蔡·今天的木头味更重了·尧倒是无所谓:“方方你放凡哥进来吧,我觉得他会理解的。”


贾凡一进门眼神就不受控制的飘向了窝在沙发的刘彬濠,陆宇鹏坐在旁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回事啊?”


仿佛淋了一场山楂雨的刘彬濠把脑袋埋进抱枕里,传出了闷闷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我也很绝望啊。”


03


科普之路漫漫,路漫漫其修远兮。


几个年纪小的已经捧着手机刷起来了,有的在看b站,有的唯恐天下不乱,自己补课完还把百度百科的解释念给那些老年人听,最厉害的已经打开了老福特,发出西皮狗的声音:“真好吃。”


04


张超今天非常绝望。


他走到餐厅,餐厅里的兄弟纷纷选择了打包,一个个像上了发条似的,拎起塑料袋飞速离开。他来到练歌房,练歌房房门紧闭,只有一张小纸条从门底的缝隙送了出来:「超儿,你换个地方吧,这里满员了。」就连被他视为最后的港湾——老云家,也将他拒之门外。


而且他一次电梯也没坐成,光是上下楼就已经达到了10000步,在mxh这个普遍不超过5000步的朋友圈,他可以傲视群雄。起初还以为是他龙哥授意的,后来转念一想,这个嘟嘟嘴的票贩子哪里有这么大的能量。


最后还是蔡程昱告诉了他真相:“超儿,你真的闻不到自己身上那股浓厚的榴莲味儿吗?”


05


一个小时之前,刚练完几组健身项目的龚子琪站在了浴室门口。一个小时之后,龚子琪还在浴室里。


这是他今天的第五趟。


仿佛有魔力驱使,任凭花洒和沐浴露怎样冲洗他的身躯,擦干身体后依然能闻到明显的百利甜酒味。想起节目组百般叮嘱的话语,这个手拿高冷剧本的男人心里越来越慌。


怎么办,又要崩人设了……我还能接到下一个综艺节目吗???


黑糖甜心没辙了,只能去求助同在mxh社区的热心市民。


06


热心市民李向哲明白了他的来意,表示这件事其实很好办。


“你靠近我一点就行了。”


???龚子琪的眼睛里写满了拒绝,整个人退后了三步。人间不直的!继各种闪瞎眼的经历后他又冒出了这个想法。


李向哲知道他误会了,伸出右手示意他闻一下,“我的信息素是威士忌,刚好可以帮你中和。”


“信息素?”与世隔绝的黑糖甜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07


“信息素是什么?可以吃吗?”郑云龙面无表情甚至还想睡觉。


阿云嘎耐心跟他解释:“不能吃,信息素是一种自带的体香。”


???门外的四只小崽子一脸痛心疾首加上捶胸顿足,就知道不能让嘎子哥去科普,这是什么嘎言嘎语。最后还不是得靠他们曲线救国。


叮咚——


阿云嘎打开手机,发现老云家的群有一条新消息,他点开一看,乐了:“这群孩子可真孝顺,知道我记不住长篇大论,特意发到群里。”


郑云龙这会儿倒是充满电量了,拍着床板就开始狂笑,从青岛暴龙活生生退化成人畜无害的大猫。可无论阿云嘎怎么追问,他就是不肯说出笑点所在。


但是阿云嘎已经不是从前的草原小甜心了,他现在是钮枯禄·阿云嘎,学会了自己寻找问题:“我应该换个词,懂事,对吧。说孝顺不就坐实了老父亲的身份,崩了96年人设了。”


郑云龙抛来一个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以为你的人设是96少年吗?


阿云嘎无奈地叹了口气,回以一个对痴傻老伴不离不弃的眼神,行行行我不是,你才是。我说不过你,你说的都对。


劝退,实在劝退。四小只看不懂他们的眉来眼去剑,只能悄然离去。


“走了啊?”阿云嘎用口型传话。


郑云龙点点头,示意阿云嘎锁好门窗,开始他们今天的朗读课。教材就是群内的abo设定科普。


一个人读,一个人听,偶尔会挑挑错,就像十年前一样。


他们不是没有闻到近在咫尺的紫菜香和绵羊味,只是,这不重要。


08


可能有人会好奇,嫡长子怎么没跟着四小只来看热闹啊?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脱不开身。


此时此刻,蔡程昱正站在美声工厂前广阔的坪上,被一群保安团团围住。他满脸无奈的张开双臂,接受保安叔叔们手中各种探测仪器的盘查。


“奇怪了,怎么就是找不到?”保安队长急得满头是汗,“小伙子你怎么回事,说了多少遍了,私藏炸药可是很危险的,赶紧交出来。”


蔡程昱第36次重复之前的回答,“保安叔叔,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携带炸药,这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什么玩意儿?我们听不懂哎!”


最后还是黄子弘凡及时通知了大声,才把人给解救出来。


09


所以说,黄子弘凡这个崽皮归皮,实际上是很有分寸感的。


但是再有分寸感,仝卓也忍受不了他身上的皮革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搜刮了皮革厂。


“高杨,赶紧把黄了皮几带走。”


黄子弘凡摆摆手:“正好,我也受不了你这大猪蹄子的味道,把高杨的奶香味儿都给盖住了。”


高杨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还在迷糊中的代玮,扯着黄子的后衣领慢悠悠的飘出了房间。


10


代玮本来还没有睡醒,被高杨这一眼惊得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他干嘛这样看着我啊刚才?”


仝卓无辜的眨眨眼,像之前哄骗高天鹤和阿云嘎一样,“我哪知道,可能是舍不得你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吧。”


代玮终于摸到了他的宝贝眼镜,整张脸的神态从迷茫秒变为睿智,“哦,信息素是吧,我是有味道的其实。”


“啥?”


“石英玻璃。”


仝·大猪蹄子·卓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被反杀的一天,特么的石英玻璃哪里有味道啊?


11


“嗨,高杨,又出来溜黄子啊?”这搅合的盛会怎么能少得了梁朋杰小朋友。


“嘿,梁多余你怎么说话的?!”仿佛一个大型宠物的黄子从某人的臂弯里蹦出来,“高杨你看他~”


高杨眯着眼睛揉了揉近在咫尺的头毛,示意他稍安勿躁,“梁朋杰,你站远一点,我晕车。”


黄子弘凡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浓浓的尾气味,直接笑成了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多余你也有今天,叫你不要总是住在车底,该!”


“黄子弘凡!你特么能不能小点声!”


12


高天鹤深深地吸了口气,握住蘸过墨的毛笔,在纯白的宣纸上迅速地落下几笔,一气呵成。


「豹豹一米八,鬼屋王者飒。」


“怎么样怎么样?”语文课代表翘起了他的尾巴,在线等待一个夸奖。


“鹤鹤字如其人,”李文豹从怀里取出一个书筒,小心翼翼地把这份作品装进去,“我会好好珍惜的~”


他们交换了一个蕴含墨水味和松香味的拥抱,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文豹:“你身上有祖国的味道。”


高天鹤:“你身上有二胡的味道。”


13


“深深,你在里面吗?”


“不在,勿扰。”


鞠红川和李琦面面相觑,向王晰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怎么办啊晰哥?深深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小时了。”


王晰倒是不急,一下子猜出了问题所在:“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两个人交换了下眼神,犹豫的表示:“晰哥,你保证听了不笑。”


“墨迹啥呢,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王老舞表示自己稳得一批。


“emmm……是鱼腥味。”


“咳,我明白了。”王晰硬生生把笑意压下去,“你俩先回去吧。”


“行,那你加油。”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洗洁精和菜籽油的双重香气,是他所熟悉的蓝月亮和鲁花牌。


怪好闻的。


14


周深的微信收到了一条语音。


还是他最不能抵御的男低音:“深深,开门。”


啊啊啊啊啊晰哥怎么也来了好烦啊他是不是也知道了我的信息素味道完全不想开门但是我不敢啊QAQ……最后还是悄悄地把门开了一个缝。


王晰用三十三年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反手就把门上了锁。不等周深做出反应,直接凑上前去,用声音逼得人缴械投降,“深深,我可以帮你。”


“川子和琦琦刚才也这么说。”但还是没用。


“你先闻一闻。”


“诶,真的没有鱼腥味了。晰哥你怎么做到的?”


王晰得意地挑眉,“姜,还是老的辣。”


15


方书剑表示很崩溃。


他藏在床底的几盒麻花早就被各方大神洗劫一空了,这件事室友们都清楚。可眼前这位哥就是抓住他身上的麻花味不放,怎么也不肯相信。


“方方你不够意思啊,”蔡程昱不炸碉堡的时候看起来总是不太正常,他委委屈屈的撇嘴,“大家都吃过你大义乌的特产,怎么到了我这就没有了?好歹我还是你学长呢。”


方书剑摊手,“好学长,好师兄,不是我不给,是真没有了。等回学校我一定给你带,行不行?”你还是去炸你的碉堡吧,别炸我这根人形麻花了,都快被炸焦了。


“那…你说话算数。”


“算数,绝对算数。”


16


陆宇鹏破天荒的失眠了。


也不能说是破天荒,毕竟房间里多了一只山楂精,还是需要时间适应的。


这太为难广东人了,他想。


刘彬濠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窘迫,特别善解人意的让出了房间,“我去找深深玩。”


“谢谢你,山楂。”


只是陆宇鹏没有想到,他还找来了贾凡。这个人依旧是一副奶遍全天下的气质,“听彬彬说,你需要我?”


他说不出是,也说不出不是。可棉花糖的味道实在太好闻,轻轻松松地就勾走了他的神志。


广东人的生活,怎么能没有甜。


陆宇鹏十分二逼的对着贾凡比了一颗心,一躺下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加长版大棉被只是稍微愣了下神,就露出了开怀的笑容。这一刻,房间里的空气更好闻了,像是打扫房间后用来去除异味的空气清新剂。


贾凡皱起鼻子嗅了嗅,一脸满足。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想买。


17


练歌房内,几位精益求精的老艺术家似乎不知疲倦,一边唱一边跳,完事了还要蹦跶几下。


这并不是返老还童的现象,也不是表明神仙都是不需要睡觉的。


只因为他们有一颗定海神针——马佳。


早在几个小时之前,这位曾经在招商会上力挽狂澜的大神就发觉了周围环境的不对劲。窗台上那盆花怎么开了?明明还没到季节呢。还有门前那棵树,怎么枝条更密了?


深谙农学之道的他,立刻明白这是受了肥料的影响。可是,什么肥料能有这么大的效果呢?他把疑问发在那个每天都有2000+消息的大群,等待这群与时俱进的年轻人给他一个答复。


顺便看了下记录。


咦?信息素是什么?


等他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些爆炸的消息,就看到有人发了一个外链视频并艾特了他。


哦,原来这种肥料叫金坷垃啊……可是它从哪来的呢?


等到马佳完全明白之后,已经被各个演唱小组的成员当成吉祥物借了一圈了。


人形金坷垃,搅合的盛会都靠他!


END


注:松香油是用来给二胡擦弦用的。

服了

老王能不能离cp粉远一点

赠@龍洺  太太的《波罗的海传说》 视频  本来想撸长评的,想来想去没有鹤鹤的水平还是别献丑了 于是激情剪辑了一版赠与太太(哭,好像艾特不上)


封面图是另一位太太 @春秋代序   → 小人鱼深深  谢谢授权!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张图!




以及……顺便把被小芒果举报无数遍的《贝加尔湖畔》补档了。望天,芒果太影响创作热情了……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9294254

【棋杨】龚子琪x高杨 春风十里 不如吻你

*我来还债了,切开黑x切开白cp太好吃了,《夜尽天明》的龚鹤和黄杨大纲定好了大概不会变了(傲娇美人x酷拽狼狗的年下cp你们也尝尝吧!)

*但我的心变了!!!我要激情为棋杨码单篇!!!

*本来tag想打公羊,但是这么色气满满的cp名不适合只会码小甜饼的我啊!!



1.绅士,要优雅


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奶茶店。

店员小哥很帅。很酷。很拽。


高杨大概已经是第三百八十次听到身边的女同学叽叽喳喳地讨论这家奶茶店了。偏偏他女性缘好的要命,每次上课,总有一堆女生抢着要坐他身边。


可是坐他身边讨论别的帅哥算什么?

就算他长得好看,也不能把他划进闺蜜范围啊!


高·自己知道自己好看·杨一边保持优雅微笑,一边在心里模拟怎么把周围的女同学一个一个叉出教学楼。


“十点开门,一到六点就关门,一天就开8小时的奶茶店也太有个性了吧!”

——饥饿营销而已。


“开门的时候还得排队排半天呢。”

——可能雇了黄牛。


“上次我好不容易排到了,想跟他多说两句话,问他半糖和三分糖哪个更好喝,结果小哥哥直接给我做了杯无糖的。他一定是觉得我咳嗽不能喝太甜。”

——也有可能是觉得你太胖了。


“太酷了吧!好像霸道总裁啊~”

“不不不,是黑道太子爷!”

——黑道太子爷开奶茶店?呵,天真。


高杨同学耐心地看着少女们一边花痴,一边抄他的课堂笔记,默默在心里数着拍子。


一哒哒,二哒哒……要有耐心……三哒哒,四哒哒……不能暴躁……五……六……要绅士……要优雅……七哒哒八哒哒……再~来一遍……


好不容易看到女孩们抄完最后一条,将书合上还给自己,一句“下午见”还没有说出口,高杨同学就被女孩们拉着拖出了教室:“走走走,请你喝奶茶去~”


嗯。绅士的第二要点,绝对,不要拒绝别人热情。


当然,这一信条在他看见奶茶店门口排起的长龙时,巨大地动摇了。


“看见吗看见吗,就是那个在点单的!”


奶茶店只有一间小小的门面,排在队尾的高杨凭借着傲人的身高优势,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店里忙碌着的小哥。


一瞬间,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家奶茶店一到晚上六点就关门。


因为,每天晚上八点,在他家附近的那个小公园的篮球场里。他都会看见这位小哥雷打不动准时出现。是不是风雨无阻他不知道,因为风雨天,高杨不去。


因为租的房子隔音差,所以每天晚饭之后,高杨会溜达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练小提琴。小公园里有个护栏网围起来的小篮球场,照明很好,没人打扰。最绝妙的是他发现,护栏网真的,非常适合夹谱子!


护栏网里的篮球场每天晚上都会有男孩子相约打球,高杨不是一个爱关心周围事情的人,甚至还有些健忘和脸盲。他之所以会记住这位小哥的脸并且一眼就认出来,完全源于那个“砸懵”他的篮球。


对,没错。站在护栏网外,沉浸在舒伯特小夜曲中的他,被护栏网内飞砸过来的篮球——砸中了夹在铁丝网上的谱子——塑料夹子弹起来冲向了他的脑门。


高杨差点没失手把小提琴砸了。


惊魂未定的时候,他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从篮球场内冲了出来。


高杨捂着额头,眯起眼睛看着冲到他面前的始作俑者——没戴眼镜的他异常清晰地看清了对方那张有一点点凶的脸。


因为。


太近了。


始作俑者没控制好速度,如同一只飞扑过来的大金毛,直接把他撞翻了。


高杨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能记得高举小提琴不磕到地上去,真是命中注定要为艺术献身一辈子了。


男孩手忙脚乱地把他扶起来,一口一个对不起。

篮球场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高杨站稳,闭眼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不生气不生气,他人急来我不急。


不用想都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隐隐作痛的脑门极有可能肿了一块,被那人扶过的白衬衣也印上了黑乎乎的手印。眼前的人显然有些手足无措,还有一堆损友在隔墙起哄。“棋哥不要怂!”“给他洗衣服谢罪!”“龚子棋以身相许吧~”

高杨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表示一下大方,赶紧把两个人都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他并不在意这种幼稚无聊的喊话,但被围观的感觉,实在糟糕。

“没关……”

对面站着的人忽然转头,凶巴巴地瞪着护栏网里的男孩子们:“谁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篮球场里立刻雅雀无声。

高杨被他的气势猛地吓了一跳,还有半句话也被堵回了嘴里。

偷瞄了一眼眼前这人的着装,又快速扫一眼男孩们堆在篮球场边的外套背包。

不会……有西瓜刀吧?


高杨看着他转过脸来,半条眉毛还在摆着凶神恶煞的气势,微微下垂的眼角还闪着寒光,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我,我帮你洗、洗衣服……”


浑身散发着凶狠小狼狗气息的男孩子被通红的耳朵出卖。


高杨没空找西瓜刀了。

笑意从心里慢慢爬到了眼角。

他在想,这个男孩子。


有趣。



2.半糖和三分糖


高杨回忆完他和龚子棋的相识史,队伍也排过了一大半。

于是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以及女生的男朋友们中,龚子棋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八五的高杨。

手一滑,给客人的奶茶差点飞出去。

冷静!他可是这条街最酷的仔!高冷人设决不能崩!

冷静!冷静!冷静!

他伸手把背后正忙着做奶茶的哥们拽过来:“方,换一会儿。”


“高杨你喝什么?”脆生生的女声响起来。

然后是温柔的男声:“黑糖奶茶吧。”

方书剑程序式询问口味,一边在机器上下单:“加冰、去冰还是常温呢?甜度需要选择吗?”


“常温。”高杨看着努力把身子背向门的某人,突然想起了女同学说的那个故事:“半糖和三分糖哪个更好喝呢?”

“黑糖奶茶偏甜,喜欢清淡的话。可以尝试下3分糖。”

“好,那就三分糖。”

龚子棋觉得自己背对着门并没有什么用,他能听出高杨说话时翘的刚刚好的嘴角,和落在他背上的目光。

方书剑把打了单子的杯子递给他,小声打趣:“哎,你的那个白衬衫哎。”


声音足够小。

可惜高杨的耳朵,也足够尖。


很好。原来你管我叫白衬衫。


篮球场事件里,高杨当然不可能真让他洗衣服。第二天去的时候,龚子棋比他来的早。塞给他两个夹子:“我试过了,不会砸飞,你用这个。”

然后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

高杨差点气乐了。从此留意上了这个努力冷酷,却会耳红的家伙。


有时看他赢了球,在一群男孩子中间笑成柴犬表情包。

有时看他偷偷摸摸揣了猫粮,去公园的小角落里喂小猫。

还有他每次板着脸从自己身边走过时,听到自己突然拉响的小提琴时,那瞬间的僵硬步伐。


就像此刻,在店里,没有转身,却明显所有的动作都不自然一样。


高杨突然很想逗逗他。“唉?是你啊,龚子棋?”


龚子棋手一抖,三分糖变了全糖。


回过头,那人眼带笑意,虎牙在正午的阳光下,洁白地发亮。


“额……这么巧……”


龚子棋低头看看杯子里的全糖。满眼都是高杨那张分明带着捉弄的笑脸。眼一闭,心一横,在全糖里,又加了一勺。


加奶加茶再封口。


龚子棋觉得自己完成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bug。完美。


他把奶茶放到柜台上,朝面前的人挑眉打了个响舌:“三分糖不够,双份糖才适合你。”


队伍里传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大概又有无知少女缺氧了吧。


高杨愣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笑容,然后眨了眨眼睛:“晚上见。”


高杨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了。龚子棋还没回魂。


“方,你听见他跟我说啥了吗?”


方书剑想给蔡程昱打电话,他真的不想再对着这个比蔡程昱还要傻气四溢的龚子棋了。


临到关门的点,龚子棋又想起来一事:“你跟兄弟们说一下,今晚不打篮球了。还有,八点钟之后,谁也不准接近篮球场。”


事实上龚子棋心里一直在打鼓,他总觉得高杨最后的那一笑充满了狡黠。他让方书剑通知大家今晚不打球,完全是因为屁颠屁颠去结果被放鸽子这种事,严重影响他的人设。


所以当他提溜着篮球和奶茶,看见路灯下坐着的那个白衬衣少年时,莫名地就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高杨今天没有带琴来,带着耳机,捧着一本谱子,坐在路灯下。

他看的十分专注。

暖白色的灯光洒下来,在他的周身笼罩出一层薄薄的光晕。


“嗨……”

龚子棋站到台阶旁。


高杨的目光没有从谱子上移开,只是用他那漂亮的下颌线,往身边示意了一下。


龚子棋乖乖坐下了。弯腰的时候,他闻到了高杨身上的清香。

混合着薄荷味沐浴露和苹果味洗发水的清香。

他这才注意到高杨刚洗完澡。微卷的头发蓬蓬地,毛茸茸地顶在头上,发稍还带着一点微湿的水汽。

初夏的夜,还是有一些微热了。高杨的白衬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开了两颗纽扣,袖子挽起一半,露出修长的手臂。


怎么会有人,这么适合穿白衬衫呢?


龚子棋看着他白净纤长的手指从谱子上一行一行轻点着移过,默默地在心里想着。


高杨把本子合上。偏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笃定了应该是他先开口。


“我……给你带了一杯奶茶。”

“还是双分糖?”


“不不,是三分糖。”龚子棋还有一句没说。

三分糖才适合你啊。甜而不腻,清新可人。



3.他真漂亮


高杨接过奶茶,也不喝,放到一旁:“听吗?”他拔下一边的耳机,塞进龚子棋的耳朵里。

“什么歌?”

“音乐剧洗衣服的选段,她真漂亮。”高杨闭上眼睛,一边听,一边背谱。


龚子棋偏头看着他闭着眼睛的侧脸,下巴微扬,长长的睫毛勾勒出眼睛的好看的弧度。听着音乐从耳机里缓缓流出。


“她真漂亮

看到她我会慌张

她真漂亮

看到她我会慌张

每一次

她不经意走过我身旁

我都要将这一瞬间

在心底珍藏”


龚子棋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漏掉了一拍。


砸篮球那次,并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高杨。


事实上从高杨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注意到了。

他站在护栏网外,歪着头,闭着眼,用琴弓在琴弦上轻轻巧巧地带出婉转悠扬的旋律,白色的衬衣熨帖挺括,下摆随意地掖了一个角,勾勒出黄金比例的大长腿,以及在路灯下透出来的若隐若现的腰线。


他真漂亮。


他觉得自己大概也就愣了三秒钟。


但是据统计,那个愣神之间,他被对手狂灌了13分。


方书剑和蔡程昱嘲笑了他一整个月,每天都不停逼问他,愣神的时候在想什么。


开玩笑!他怎么好意思说呢。


他,龚子棋,冷面酷崽人设21年,第一次,因为看见一个男孩子。


诗。兴。大。发。了。


他觉得他看见的不是人,是一朵天上的白云。

毫无防备的一阵微风,把白云吹过来,投在了他的心上。


“每一次

她不经意走过我身旁

我都要将

这一瞬间在心底珍藏。”


从那之后,他开始每天想方设法在高杨的身边制造一些偶遇,可是他的这朵白云,却一直冷冷地飘在天上,怎么都不看他一眼。


直到那次篮球事件。

龚子棋发誓,那球绝对不是故意的。甚至当时失手把球砸出去的人都不是他。他只是在看到球砸向高杨的时候,脑子噌地就蹿了热血,直接冲了过去。


结果热血蹿多了。

他,把他心心念念的小白云扑到了泥地里。


高杨爬起来的时候,额头还有个红红的印子,配上他唇红齿白的模样,显得又可怜又委屈。龚子棋看的心里蹭蹭蹭地冒火,偏偏这帮损友,还火上浇油。


于是龚子棋就没忍住,做了特别后悔的一件事。

在高杨的面前,骂人了。



耳机里的音乐停了,切换了另一首歌。


“我在二环路的里边 想着你

你在远方的山上 春风十里

今天的风吹向你 下了雨

我说所有的酒 都不如你 ”


“我是不是那天,骂他们的时候,把你吓到了?”

讲真,龚子棋的男中音,有些犯规。

高杨被他这透着小心翼翼,又因为憋了太久而产生委屈的声音磨得好似被小爪儿挠着。他睁开眼,对上龚子棋认真地如同做错事的小狼狗一般的表情,眯起漂亮的眼睛迷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以,这就是你这两个月都不跟我说话的原因?”


“小狼狗”不说话,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好似呜咽。

高杨突然笑出了声,一句粗口自然流利地飚出来:“卧槽龚子棋你是傻子吗?”


咦咦咦?

龚子棋在他突如其来的粗口中懵逼了,正觉得自己要抓到高杨话语里的关键信息的时候,他听见高杨叹着气自言自语:“我竟然喜欢上一个傻子,要不还是算了吧。春风十里,不如放弃。”



“把所有的春天 都揉进了一个清晨

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变成秘密 关上了门

莫名的情愫啊 请问 谁来将它带走呢

只好把岁月化成歌 留在山河”


“什么放弃!谁准你放弃了!”龚子棋急了,从台阶上跳了起来,耳机被从耳朵里拽了出来,音乐戛然而止。

所以在这一刻,夏夜的风里,他只听见了高杨的笑声。

高杨抬着头看着他,咯咯地笑,眼睛里仿佛有一弯星河,浅红色的嘴唇翘着好看的弧度,衬衣的领口随着笑到抖动的身体,在脖子上微微蹭动。


“艹!”

龚子棋发现他又他妈想作诗了。


于是他扑了过去,把高杨压在台阶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上去。


春风十里。不如吻你。



【性转】【雷】【慎入】接吻的时候要记得扎头发

全员都好可爱!!!自从晰哥宣布全员姐妹之后,就忍不住开了性转全员的脑洞,但是对着这么可爱的文我已经毫无动力了!因为怎么写也不会有这么可爱的!(默默把我的MXH姐妹花删掉)

几个脑洞:

ooc!!!!!!


全员性转的沙雕脑洞!!!!!


随便乱搞的!!!!真的很烂!!!!


超级短一篇


不介意的话,祝食用愉快~


——————————


01


大家好,我是蔡程昱,能一分钟内唱九个High C的那个蔡程昱。


今天早晨被我自己的长头发缠醒的时候,我也尖叫出了九个 High C。


在对着浴室的镜子确认了一百遍我性感的痣还在之后。我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蔡程昱,绝世靓仔,变成绝世辣妹了。


02


走进排练室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十成十的心理准备。


但是


‘’卧槽,黄子弘凡你把我的头发松开‘’


03


方书剑同学显然对小男孩变成小女孩这件事接受得很好,他,不对,应该是她,她给自己扎了双马尾。


04


不过,根据我对正在给蔡尧编辫子的贾凡的观察,全排练室一半以上的人头发是他给梳的。


不对,凭什么贾凡变女孩了还有一米八。


05


高杨的一头齐耳短卷发,看上去很好rua。


心动不如行动,黄了弘几已经上手了。


06


石凯对那个高音喇叭的热情不减,又拿着满排练室的跑。


里面放的是他本人倾情献唱的,


‘’我是女生 漂亮的女生


我是女生 爱哭的女生。‘’


07


李文豹为什么可以这么小只!!这么可爱!!


08


我本人的恶趣味让我对例如光哥和天哥等人性转后的样子非常好奇。


性感辣妹,前凸后翘。


幸好我现在是女儿身。但是我还是好想要喷鼻血。


可是,光哥为什么要迷之小鸟依人地挽着笛哥的手?


09


‘’我龙哥呢?‘’


这低沉浑厚的声音是谁?莫不是我晰哥?


哦,是高天鹤。


卧槽,高天鹤???


为什么就高天鹤变了音。


10


不过她提醒我了,我龙哥呢?我嘎子哥呢?


性感蔡昱宝,在线找爸妈。


11


在皮筋今天扎得也很紧的晰哥的示意下,我推开了隔壁排练室的门。


12


我又把门关上了。


13


卧槽,里面那个满头小辫的草原姑娘是我嘎子哥?


14


卧槽,里面那个一头黑长直的皮衣御姐是我龙哥?


15


卧槽,我没看错的话皮衣御姐的脸正悬在草原姑娘的脸上边?


卧槽,我是不是打扰了我爸妈搞姬?


在我爸妈一起把脸转过来看着我的时候,我,蔡昱宝,求生欲极限发作。我连退三步。


‘‘你,你们继续,我去找我凡姐姐给我绑个丸子头。’’


郑云龙发誓,在她们傻儿子,不对,在她们傻闺女蔡程昱闯进来的时候,她没想对阿云嘎做什么。是阿云嘎叫她帮忙看下她眼睛里是不是进睫毛了。


阿云嘎变成女孩之后,那本来就长的睫毛又长了几分,跟个刷子似的,忽闪忽闪地,刷得郑云龙的心痒痒。既然已经被误会了,那不如将错就错,皮衣御姐亲上了草原甜心的嘴唇。


草原甜心娇羞地推她,皮衣御姐依旧强势。


草原甜心强势地推她,菜鸡皮衣御姐被推开了。


皮衣御姐委屈巴巴地看着草原甜心,大大的眼睛蓄起了泪。


说好的霸道御姐和甜心萌妹呢???


草原甜心甩了甩满头的小辫,连呸三下


‘’叫你扎头发你不扎,你头发进我嘴巴了!‘’


‘’我操,我不会弄啊!‘’


‘’我来,我来。‘’


————————————


end

【民国AU】【全员向】夜尽天明(二)

*主云次方 深呼晰 (本章恭喜晰哥深深嘎子龚子棋登场)


*全员向 爱国主义兄弟情


*背景tips  a.1925年末 军阀混战期  广州国民政府筹备北伐  安插财政部某处长王晰在梅溪镇要塞,目前工作一则掌控湘川鄂商贸渗透,二则完成郑云龙的收编,对湖南军阀集团形成包围式威胁,为北伐做准备。b.广州国民军委内部仍有军权派系之争,王晰王凯属于革命派嫡系,军权和财政大权都还在军阀系手里,忌惮被分走权力。所以不断送人来监视王晰。


*私设如山 比如王凯王晰亲兄弟ʘᴗʘ廖老师是黄埔军校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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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上回说到郑云龙率军易帜,从国民军独立出来,浩浩荡荡南下。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军阀抛出的橄榄枝,均被他拒绝。但他未料到的是,急于北伐的广州国民政府,在他宣布脱离冯玉祥的那日起,便早已定下无论如何都要拉拢他的计划,张网布局,静候他的南下。


(二)一出大戏

周深拢了拢披风的下摆,快步穿过小巷,往王家府邸走去。

梅溪镇的冬天透着南方山城的湿冷,他依旧不是十分适应,甚至有点想念起北方来。


王家府邸门大开着,门房见是周深来,惊讶了一下,便领着他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压着声音对他道:“深老板可是来的不巧了……”

周深才跟着走到前院,便已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怎么?”

门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头又送来一个人,晰爷正逮着送人的人在骂着呢。”


周深好奇起来。果然越往里头走,王晰带着怒气的声音便越发清晰起来。对门房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周深压了步子,小心地溜进内院。


王晰书房的门半开着,龚子棋抱着手靠在门框上守着。周深甫一进来,便被他察觉,站直了身子要出声招呼。

周深忙将手指压在唇上,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指屋里,摆了摆手。龚子棋瞟了一眼屋里,便又倚回门框上,恢复那看似懒散的模样。一边听着屋里的动静,一边打量庭院中立着的人。


周深无法不注意到庭中站立的人。

他站的太直了。

那人个子颇高,背对着他,穿着灰色的军服,笔挺地立着军姿,仿佛一杆直立的长枪。


周深沿着偏廊往书房门口靠近,王晰的声音也愈发清晰起来。


“处座什么处座?你问问出了这门谁认我这个处长?哪个处长有我窝囊!你们是仗着赵恒锡这个湖南佬打盹了就越发无所忌惮是吧?一个一个往我这儿送人算他娘的什么事?真当湖南守备军都是他娘的傻子吗?我这是商会呢还是梅溪镇政治部报到处?还是太子军中转培训营……”


周深眯着眼听王晰骂娘,听到此处差点笑出声来,戳了戳龚子棋,小声道:“今儿又演的哪一出啊?太子军?他说你呢?”


龚子棋挑了挑眉,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对王晰的表现下了评价:“戏太过了。”说罢,往庭中立着的人示意了一下。


周深这才细细打量起他来。


男人看着约莫三十岁,削瘦的脸庞棱角分明,高鼻浓眉英气十足。但却有双过于深邃的双眸,和略显沧桑的嘴角。周深见过无数高官富贾,此时却觉得怎么看,眼前这位都不像是哪位大人物的子侄。至少和身边这位屈尊来的大少爷就完全不同。周深甚至觉得王晰的话传出来时,他的面色比方才又黯淡了许多。


王晰还在屋里表演跳脚戏码:“你去告诉王凯!我不干了!梅溪镇谁爱守谁守,钱粮谁爱筹谁筹,我回东北替他给爹妈当孝顺儿子去了!”


周深听见屋里另一人与王晰赔笑着:“处座您且息怒,这里头倒不完全是委座和令兄长的意思,这位是廖校长亲自挑来的人。我这里还有廖校长的亲笔信,说是与前几日密电中交代的事有关。”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展信的声音,而后又是压低了声音的谈话。周深注意到龚子棋的目光往自己身上落过来,搓了搓冻僵的手往外走了几步,不再去听屋内动静。


不过片刻。王晰送人出来,面色已如常:“子棋,送送你秦叔……深深?!”他一眼便看见台阶边上立着的人儿,面上转了喜色,立刻将秦副官丢在原地三两步跑到周深面前。


秦副官跟随王军长时日不短,早知他这弟弟颠倒荒唐,执迷不悟地宠个戏子,也懒得计较。转而换上谄笑面向龚子棋:“龚少可好?令尊可没少惦念你,我来时,还着我问问龚少打算何时回去……”


“你来了怎不进屋,站院子里吹风,冻着怎么办。”王晰抓着周深的手心疼地捂住,“手都冰了。”

周深:“不是见你忙着么。”

“什么事能比你重要?”王晰闻言又提高了声音,回头瞪龚子棋:“你也不说一声!去把暖手的炉子拿来。”

龚子棋朝秦副官摊手:“告诉我爸,别惦记了。我要是回去了,我们处座连暖手的炉子都找不着。”


周深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王晰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还有些赞许和得意。秦副官的脸色难看至极点。只有院中立着的青年依旧不言不语,脸上露出微妙的迷茫。


秦副官抬手道了声告辞便往外走,也不指望王晰能送他,路过青年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说到底,他也并不十分在意这人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脱口而出的话,不过是缘于路上同行几日,缘分一场。


王晰敛了神色,拉着周深往屋里走,看客走了,无需再演,他收了破马张飞的劲儿,与方才的轻狂傲慢的模样判若两人:“我不是给你装了电话了,你要来,打个电话,我让子棋去接你多好,这天儿冷得我都想骂娘……”


“那电话是个新鲜物件,我可弄不明白,再说也没有几步路,你那车子得绕一大圈,好不招摇,回头我又被人编排。”


拜王晰所赐,二人的关系已成了梅溪镇茶余饭后,话本说书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王晰听出他话里有气,忙一顿哄:“谁敢编排你,最多说我色欲熏心。”

周深对他张嘴就来的浑话实在懒得反驳,戳了戳他:“人还杵着呢,你倒是看一眼呀。”

王晰一拍脑袋,“瞧我,眼里只顾着看你了。”


“进屋来说吧。”他朝青年招了招手。搂着周深就往里走,“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报告,我叫阿云嘎。黄埔一期生,国民革命军陆军第一师上士。”青年士官随着进屋,立正敬了个军礼。


王晰有些头痛:“蒙族?”

“是。”

“哪年生人?”

“光绪二十五年。”

周深掰着手指头数了数:“27岁了。”


王晰讶然,终于仔细打量了一下阿云嘎:“看着不像啊!”

阿云嘎挠挠头,讪讪地笑了笑:“大约是草原风沙大吧。”


龚子棋提溜着怀炉进来,也不言语,往王晰的茶桌上一丢,烧了炭的小手炉装在缝制的袖筒里,暖和又不烫手。


王晰见阿云嘎也没带什么行李,又给龚子棋派了活儿:“子棋你带他去福叔那儿换一身衣服,这军装在我这儿太招眼了,赶紧收了。你隔壁那屋还空着,也让福叔收拾了给他住吧。”


龚子棋领着阿云嘎往前院儿走,屋里便又剩下两人来。


王晰把周深的手塞进装了怀炉的袖筒里,又替他松了披风的系带,转身将晾了八分烫的茶碗端过来,自己先探了探温度,才喂到周深嘴边。

周深吸溜了一口热茶,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暖和起来。抬头见王晰乐在其中的样子不禁失笑:“晰哥,似你这般伺候法,我得折寿吧。”

王晰怔了一怔,见到眼前的人儿眼中闪过的一丝戏谑,这才拧了拧他的鼻子:“你这是占谁便宜呢?”


周深抱着怀炉,窝进铺了皮子的太师椅,缩成小小一团:“刚刚你们演的这一出戏,秦副官几番下不来台,就不怕他回去告你一状?”


“就怕他不告。”王晰不以为意地坐下,冷哼一声:“最好一字不落,再添油加醋,这才不费我这近一年的苦心扮演纨绔子弟。广州那边疑心也忒重了点,人送过多少拨了,还是不放心。不就是怕财政军事权全旁落么。他告的越欢,上头越觉得我声色犬马荒诞无能,我哥这军长的位置便能坐的越稳。”


周深想起一年前刚被王晰接到梅溪镇时的情形来。


彼时王晰还是代理会长——前会长膝下无子,只有一女远嫁丹东,弥留之际为保商会不被湘军控制,硬是召回了小外孙,将数十年的基业与人脉都交托。王晰临危受命,只三月便稳定了梅溪镇飘摇的局势,挑动川湘鄂三省军阀势力相互牵制,相互忌惮。彻底让梅溪镇成为了风暴中的寂静风眼。


“要不是你接手商会时太出风头,也不至于此。子棋来时我还替你发愁,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混世魔王,没想到这一年来来去去这么多人,他竟同你一心了。”周深摇头叹气,“这回他们又以什么名头派的人?”


王晰:“说是给我的近卫。”


周深奇道:“不是已有子棋了么?要那么多近卫做什么?”


王晰的眉心微蹙,又尽量以平静的口吻说道:“梅溪镇,也太平不了几日了。”他见周深低头不语,又笑道:“放心吧,既是我将卷你进来的,拼死也会护你周全,你晰哥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怀炉里的炭火正旺,周深抱着挪了个位置,眯起眼睛:“世道这样,谁又能真的跳出局外呢,不过是苟且安逸罢了。”


王晰被他说得心里难受,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有你晰哥呢。”


周深按下胸口隐隐透出的酸涩感,岔开了话题:“这个阿云嘎,能信吗?”


“廖老看人比我更毒,他说好,定是真好。”这半年多,为了让党内的军阀系对革命系松懈警惕,他不得不时时刻刻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有弱点的人。


人只要有弱点,就不足为惧。


所有人都知道,深老板是王大会长的弱点。

亲近的人知道,周深是王晰向军阀系示弱的棋子。

但只有王晰自己知道。

周深是他的致命点。


戏演久了,大伙儿都当了真。

更何况,情本就不假。


“对了,过几日我要迎一路军队进城。司令是我旧识。按你现在的园子里的班底,可能排一出《挑滑车》?”他想起廖老信中提到的关于阿云嘎的往事,琢磨了一番,问道。


“军队?”周深睁大眼看他,正欲细问,龚子棋带着阿云嘎回来了。


换了一身短打的阿云嘎看起来好了许多,远没有穿军装那么招眼了。


周深笑道:“你这俩近卫,生的都比你好看。以后这梅溪镇上的小姑娘们,可就更没人看你了。”


王晰指着龚子棋道:“你瞧瞧他,一天到晚拉着臭脸,哪家小姑娘敢看他?跟他说句话能吓哭。”


周深笑道:“湘潭辣妹子多,说不定哪天子棋就栽在哪颗小辣椒身上了呢。”


龚子棋面无表情:“不稀罕。”


王晰乐着逗他玩儿,却又一眼瞧见阿云嘎偏头望着周深在思考什么。立刻拉了脸,慢慢说道:“阿云嘎,廖老跟我力荐了你,说你是一期生中他最看好的学生,我不知道来前,他跟你是怎么说的,我这儿暂时没有什么仗要打,所以把你在军队里的习气,在军校里学到的东西都先收敛起来,别总绷的跟只豹子似的。”


阿云嘎认真地听着。周深说的没错,阿云嘎生的十分好看。尤其是穿着军装的时候,英气逼人,但周深总觉得有股子说不出的不协调感。此时换回百姓的衣服,身上的锐气柔和了许多,舒服了很多,但另一种被军装压抑住的气质也随之起来。

是孤独。

掩埋在内心深处的孤独,与世道格格不入的孤独。

周深恍惚间想,原来他们是同类啊。

在痛苦中挣扎过,彷徨过,最后将难以纾解的撕扯化为与自己和解的温柔。

只是看起来,阿云嘎更不擅长掩饰。他有一双会出卖他的眼睛。深邃悠远,却易起涟漪。


王晰叩了叩桌子,说到了正题:“我这人最讨厌上下级那一套,虚长你四岁,就跟子棋一样叫我晰哥吧。”

阿云嘎目光闪了闪,想说什么又沉默了。王晰投过去一个自觉如兄长般鼓励的目光。

于是阿云嘎开了口,努力用了比较委婉的措辞:“您才比我大四岁?”

周深一口茶水喷在了地上。

王晰忙去抚他的背:“别呛着。”周深则笑得几乎埋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总而言之,在我这里,只有两条规矩,第一,守住口。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往外说。尤其是你曾经的同僚与上峰。第二,管住手。这梅溪镇,你动什么都可以,不能动我的深深。”


周深听他正说的认真,突然又拐到自己身上,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下。

倚在门口的龚子棋则往天上翻了个白眼。


“你放心。你这里的事,我谁也不会说的。包括廖校长。”阿云嘎的目光在王晰与周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似乎是咬了下牙,下了好大一个决定。“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不想他对你失望。“”


这下连龚子棋都抬眼看他了。


王晰觉得自己几乎是咬着牙根开的口:“我……感激不尽。”


该,戏演过头了吧。周深憋着笑,岔开话题,将王晰从窘迫中解救出来。“你刚刚跟我说的,要排《挑滑车》?我园子里武生是有,但是这一出是杨小楼先生的名戏,小五子他们几个学艺尚轻,跑龙套可以,挑大梁还真是挑不出一个来。”


王晰暗暗注意阿云嘎在听到《挑滑车》时的反应,将那轻微的震颤收入眼底,装作发愁的样子:“这可麻烦了。我这兄弟,别的戏看不上,唯独只爱这一出《挑滑车》……”


“要不你请别的戏班子看看?”


“不成,来不及了,他还有三四日,便能过江了。赵恒锡前几日去了趟武汉密会吴佩孚,待奉军平了叛乱元气大伤,直系必定会有所行动,若不能留住我兄弟这支军队,湘鄂连纵无所忌惮,梅溪镇陷落事小,若是落入佩孚将军手里到还好,只怕是落入赵恒锡等宵小之流……”


阿云嘎听至此,神情有所动摇,挣扎了一番,终于开口:“晰哥,我学过戏,能唱《挑滑车》。”


“你学过戏!?”王晰一惊,喜上眉梢,连声道:“可是正经科班?梨园出身?”


阿云嘎似是放下了一副重担,他本不愿提起这段往事,但眼下这番,若要他压着瞒着,他确实是做不到:“幼年入科,正经坐科七年,曾有幸被尚和玉先生指点过一二。但……”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触碰的往事,但很快地,那些涌上心头的人事都被他压回心底。


“但国难当头,身为男儿,只在戏台上挑兵战将唱念做打,实在非我所愿。民国七年的时候,我听说南方有革命军,于是就离开戏班,去南方追随了中山先生。后来在桂军、粤军中浑浑噩噩呆了几年,有幸遇上廖校长,他知我要入革命军,教我先上了学……”


周深与王晰相识多年,深知他今日这出戏唱的蹊跷,必定有缘由,却委实没有料到是在此处等着。不禁在心中叹气,廖校长怕不是将这愣头青送到王晰这里来知晓人心险恶的罢,他这般单纯,如何绕得过心思深不见底的王晰?


同情归同情,这出戏还是得帮王晰唱下去:“《挑滑车》这一出是武生的重头戏,你既已多年未练,可还有把握?”


阿云嘎点头,亮了个京剧里作揖的姿势:“功底不敢忘,只是多年不唱,怕是得请先生多指点。”


“不敢当先生一称,我唱旦,对你无用。”周深摇摇头,却又起了戏瘾,跳下太师椅,将怀炉塞进王晰怀里,整了整披风:“可会唱霸王别姬?”


阿云嘎老老实实答道:“不会。杨尚二位先生首演时,我已离开北平很久了。”


周深有些惋惜:“罢了,但我们园子里有老先生,你明日来我这儿,且让他先看看你的功夫。”


王晰见差不多该鸣锣收场,便点头道:“时间紧迫,你明日便去。子棋,你明天找个人送嘎子去戏园子,再发个通知给商会的几位董事,我们该筹备凌云军入城的事了。”


阿云嘎仿佛挨了一击闷棍。“……凌云军?”


“你也听说过?”王晰不动声色。


阿云嘎回答的语无伦次起来:“是,听说过。哦不是,是看报……”

是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半月前的报纸上的文字早已如山风海雨一般扑进他的脑海了。


他沉默着,脑中嗡嗡做乱,最终全化为了三个字。


郑。

云。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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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我又爆字数了,哭,所以今天没有沙雕小剧场了。

下章预告:

故友重逢郑云龙入驻梅溪镇

王晰设局阿云嘎重排挑滑车 

【深呼晰/云次方/亦鹤】梅溪村村委会第八次村委会议

*改ge开放献礼文(不是

*我真的不是王晰本人我发誓

*激情打完这篇我已经不认识村字了

*为今晚的《山楂树》和《偿还》打call!顺便心疼小梁和小刘。


要致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自从梅溪村村长王晰新官上任,力排众议,拒绝了镇工厂开出的诱人的买地价,带着全村人把荒山开垦成果园之后,梅溪村的日子就和种满坡的山楂树一样,一年比一年红火起来。


王村长被评上金锄奖,青年模范村/长大赛金奖,还上了“我是村长”栏目推广农乡发展经验。而除了果农销产业,山楂糕,山楂罐头等等农副产业也蒸蒸日上,连带着整个村委会成员都成了十里八乡的大红人。

这一日,王村长下了通知,要求村委会全员出席,召开第八次全村委员会。

会议定的时间有点早,零零散散到来的村干部们都表现出明显的睡眠不足。

比如村支书阿云嘎,被村委会副主任兼梅溪村山楂罐头厂厂长郑云龙拖到办公室坐下后,脑袋就黏在了郑云龙的肩膀上。

王晰抖了抖烟灰:“大龙啊,你们还是要节制一点,家里孩子也不少了,身体是第一位嘛。”

“村长你说啥呢!”阿云嘎扶着腰坐直,“还不是家里这群小崽子闹腾的。是吧,大龙!”

郑云龙笑而不语。

“哎,你说话呀!”阿云嘎急了,开始戳郑云龙。

郑云龙见他急了,忙才压下他的手:“对对,就是这帮孩子太皮了。嘎子陪他们玩呢。”这几天碰上放假,亲戚家的孩子全送了过来。美其名曰体验生活,完全变成了折腾他俩。

王晰不解:“既然这么累,那我就有个问题了,我今天开村委会,不是村党委会,你村支书来干嘛?”

阿云嘎一戳坐在高天鹤旁边的简弘亦:“小高不也带家属了么?”

高天鹤别的都好,就是护短的劲儿横扫梅溪村,闻言立刻怼回来:“我家简老师来叫旁听,你来这叫干政!”

会计周深忙打圆场:“好啦好啦, 反正今天都是来讨论村里的事,就别分那么细啦。”

“行,深深说啥就是啥。”

得,王大村长护短的劲儿也不遑多让。

说话间,剩余的人也到齐了,王晰掐了烟,清了清嗓子:“这次把大家叫来呢,主要就是一件事,马上就是今年的山楂丰收季了,我昨天去镇里开了会,镇领导下了通知了,告诉我市里月底会安排两批考察交流团来,有兄弟乡镇的村干部,也有企业家,最重要的有电视台的人来。我昨天回来和小高还有深深商量了一下,觉得这是给我们村做新一轮宣传的好机会。但是有个小细节,需要大家伙儿一起商量一下,这个……具体就小高来说吧。”

高天鹤站起来:“是这样的,因为我一直负责的是这一块,对比了其他的榜样村,发现我们在对外宣传上一直没有突破,x县的x村你们知道吧?全村养猪那个,现在人家打的就是绿色养殖,除了猪肉出口,火腿、香肠、皮革都做出了名,扶持了农家乐,还美其名曰国际赛猪休闲基地,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事做。可是我们梅溪村,除了山楂就是山楂,一出去就管我们叫山楂村,显得特别地不国际化。所以,”他喘了口气,简老师忙递上保温杯。

王晰总结:“所以,月底考察团来,我们一定要在欢迎横幅上写上一个响亮的名字,电视台一拍,给我们的宣传一做,咱们的山楂罐头厂说不定还能销到国外。”

小干事蔡程昱一边做会议记录,一边抬头插话:“梅溪村不行吗?”

屋里几人立刻都朝他露出了“是不是个傻子”的表情,郁闷到呆滞的蔡程昱显得更加傻气四溢。还是周深好心告诉他:“梅溪村,梅溪村,听起来就没戏。”

蔡程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个不用记进会议记录!”王晰忙提醒他。要是让上头知道他们这么关起门来搞zz不正确的话,够他喝好几壶事小,不能继续和深深在这里过神仙日子就麻烦了。

“所以现在有备选吗?”郑云龙问出了重点。不会让他们几个人硬想吧,艹他不会弄啊。

“有。”王晰把打印好的投票表发给其余五个人,“不记名投票。”

“所以简老师是过来干嘛的?”阿云嘎还在纠结为什么高天鹤可以带家属。

这下连蔡程昱都嫌弃他了:“哥,简老师是来帮忙统计和唱票的。”


五分钟后,王晰带头鼓掌:“那就这么定了,小高,到时候什么条幅什么广告牌,多做一些,一定要醒目,村口弄一个大的,山楂林周围都摆上,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希望之村的风采!经费你就找深深领,批条深深你拿给我签就行。”

王晰说完,瞟了一眼墙上的钟,八点半,很好,还来得及。

挥手,散会。


几人在村委会门口分了,朝不同方向散去

“哥,哥,”蔡程昱追上郑云龙和阿云嘎,“我有个问题。”蔡程昱和郑云龙关系好,平时什么都愿意同他说。

“你是想问为什么最后选了一个最保守的希望之乡对么?”郑云龙就知道小孩会想不通,“简单,上口,易传播,又正能量。”

阿云嘎拆台:“不过这个定位显然不是小高的风格,难道是简老师出的?”

蔡程昱压低了声音:“不是,是周会计想的。”

“啧……”阿云嘎和郑云龙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你说就开半小时的会,他至于把我们这么早弄过来么?”阿云嘎锤了锤腰,想起家里方书剑黄子那几个皮猴儿,恨不得再开一天的会。

郑云龙则把蔡程昱的肩膀一搂:“小蔡接下来没事吧?上龙哥家里玩去吧。”


高天鹤有些愤愤不平地朝简弘亦控诉:“我十分十分十分不满意这个结果!”

简老师则温声安慰:“你主要是没发现一件事。”

“什么?”

“希望之乡,周深提这名字是有深意的。你多念几遍?”

“希望?希望……希望……晰王?”高天鹤差点跳起来骂人:“这只老狐狸!!”


老狐狸王村长走在通往村口的小路上,心情颇好地哼着小曲。周深先回家了。而他则赶在村口刘师傅家的包子铺收摊前,给他的小深深买早点去。